第(3/3)页 这校位男人,正是先前在东南,给杨长政出谋划策之人。 先前秦牧在南方基地,被多方会议约谈的事情,基本大半都有他掺和在内。 杨长政脸色冷然,双手背负在身后,戎装上的肩徽在阳光下以熠熠生辉,足以彰显其身份不凡。 “哼,怪不得被我革除了职位后,竟然还敢回到江南来送死,原来手底下还藏有这么一张底牌!” “内院!”杨长政不禁一点,顿了一下,旋即冷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 “可惜啊,如果在一个月之前,他结识有一位内院的元老,确实风头能够压过我家世子一头,足以纵横江南。” “但现在,不同了!” “我杨家世子娶亲这种天大的日子,怎能不请最顶上的长辈,一同前往?”杨长政心神一定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。 校位男人听闻此言,陪同泯然一笑,自然是明白了。 区区一位元老而已,你以为堂堂东南。 真无人,在内院之中吗? ...... 杨凌天速度何其快,一步冲出,便是跨越数百米。 在路上,他从陈海峰口中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更加详尽,一个细节都没漏下。 “背靠一位内院元老,他就敢目中无人,看来也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!”杨凌天面色桀然,如潮汐一般的杀意并未收回半分! 路途上的花草,只要入他周身百米,立即就会枯萎凋零! 他原本还以为,这姓秦的真是什么大来头,但现在看来,也不过尔尔罢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