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宸安郡主可怕如斯,精如秦王竟都被染上了脑血栓! 秦九州微顿,给他解开了穴道。 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暗卫咳的厉害,好半晌才忍住喉间涩意,在秦九州杀人般催促的眼神下,憋闷开口,“宸安郡主是自己走的,我们没掳她。” 他们有那本事吗? 追雨顿时冷笑:“你们没掳小郡主,难道今日乔装打扮来鱼丽河给村民破冰耕地?” “……” 暗卫咬牙切齿,但方才早已暴露于温软眼前,此刻他还算诚实:“不过奉命跟着墨书首领前来,给宸安郡主一点颜色看看而已,她掳走了我们府中猪狗鸡羊马,难道我们还怒不得?” “墨书?”秦九州眯起眼睛,“他人呢?” “在……茅房。”追雨轻咳一声,“下面人已经把他捞出来了,正在清洗,王爷要现在见他吗?” 秦九州没有说话,思绪不断在脑中闪过。 追雪等人没那个本事将墨书擒住,绑去茅房,必是秦温软所为。 加之老二的人都还没走,如此推测,秦温软被他们掳走的可能性不大。 今日种种……甚至从昨日青玉泄密开始,反倒更像是——算计? 秦温软的算计! “秦弦呢?!”秦九州立刻转头,瞥见北侧正紧紧抓着温意手的秦弦,立刻大步赶去。 追雨跟上之前,看向存有希冀的二皇子府暗卫:“胆敢算计我们小郡主,兄弟们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 “知道!”一圈兄弟齐齐点头。 不伤其身,只辱其心,然后发配皇宫一角,为王效力! 同一时间,那边秦弦见鬼般的尖叫已经冲天而起:“啊啊啊——大皇兄杀来啦!干娘救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啦——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