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桉脸上露出喜色,“那你带几个人,今晚去县城给城里那张员外上上眼药。” “啊?头儿!就是那个逼你债的张员外?” “对啊。” 大彪问:“头儿,你要干啥?” 陈桉压低声音:“吴县令死了,张员外现在肯定慌了神。他在县里的靠山没了,那些他欺负过的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他算账。这个时候,他需要人保护。” 大彪眼睛一亮:“头儿,您的意思是浑水摸鱼?然后勒索他一笔钱?” 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!”陈桉说,“反正咱现在缺钱打造兵器,找他收点保护费,不过分吧?” 石虎挠挠头:“秀才哥,咱们去给他当保镖?那不是帮他吗?他那种人值得吗?” “咱又不是真给他当保镖。”陈桉打断他,“是让大彪去吓唬他,然后假装保护。” 石虎眨眨眼,还是没明白。 惠明却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懂了!陈壮士这是要黑吃黑!” 那狗官死了,张员外心里虚,咱们上门去,假装要找他麻烦,吓得他乖乖掏钱!” 陈桉点点头:“对,但不是说咱们要找他麻烦,而是说有人要找他麻烦,咱们可以保他平安。” 大彪皱起眉头:“头,这能行吗?那种人精得很,不会轻易掏钱的。” “放心,他肯定会掏的。”陈桉说,“吴县令一死,他在县城没有靠山,平日得罪的人多,他要是聪明肯定不会拒绝。” 大彪领了差事,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忐忑。 兴奋的是,头儿把这活儿交给他,说明信得过他。 但忐忑的是,他当年在山寨里也就是个看门望风的小喽啰,从来没干过这种“上门勒索”的精细活儿。 “头儿,我该带几个人去?要带刀不?”大彪凑近了问。 陈桉想了想:“带三个生面孔,别挑咱们营里常去县城采买的那几个。 刀要带,但藏在衣服里,不到万不得已别露出来。 记住,咱们是去‘吓唬’人,不是真去杀人。” “那……那我要说啥?”大彪挠着脑袋,一脸为难,“我这嘴笨,就会骂娘,万一说错话……” 惠明在旁边插嘴:“这有啥难的?你就说你是一杆枪,带着兄弟们从关外过来,想在县城落脚,缺笔盘缠。 张员外要是识相,借个千儿八百两,你们拿了钱就走,保他一家平安。 要是不识相……” 惠明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