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所谓猎狐,猎的根本不是裘庄之人,是上海军统! 好一个龙川肥源,给他来了个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。 念头落定,顾民章再不犹豫,大步冲下楼,坐车回自己家。 “赵姨!” 一进客厅,他便厉声唤来管家赵姨。 女子一身利落旗袍,神色干练,快步上前:“先生。” “立刻联系军统上海站副站长苏三省!通知所有人,马上转移,一刻都不能耽误!” “是!” 赵姨不敢耽搁,立刻扑到电话机前,快速拨动号码。 电话接通,那头的联络员接到死令,第一时间转拨苏三省。 片刻后,听筒里传来慌乱的回拨声。 “报、报告,苏副站长的电话……没人接!” 顾民章浑身一僵,颓然跌坐在沙发上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 电话无人接听。 只有一个可能。 “完了。”他闭紧双眼,声音沙哑如裂帛,“苏三省……叛变了,上海站完了,棋差一招,我被龙川肥源算计了,戴老板是不会饶了我的…………” …………… 上海,电闪雷鸣,大雨倾盆。 猎狐行动,早已张开大网。 上海,天幕如墨,电蛇撕裂厚重云层,惊雷炸响震得窗棂簌簌发抖。 倾盆大雨瓢泼而下,砸在法租界黄浦江边的别墅屋顶,溅起漫天雨雾,将整条街道笼在一片混沌的湿冷之中。 这套隐秘别墅的庭院里,齐刷刷停着十几辆帆布棚的军车,车身上早已积满雨水。 上百名身着黑色雨衣的军人笔直伫立在院子里,一动不动,任凭冰冷暴雨浇透全身,如同沉默的雕塑,周身散发出森冷的肃杀之气。 客厅内,空气凝滞得近乎窒息。 毕忠良坐在真皮沙发上,指缝间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香烟,烟灰簌簌落在深色西裤上,他浑然不觉,只是一根接着一根地抽,烟雾缭绕中,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显得格外沉郁。 对面沙发上,斜斜倚着一个身姿挺拔、眉眼俊俏的年轻人,叫陈深。 他姿态慵懒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扶手,眼底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焦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