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喊声未落,大家已端碗拿筷,围拢锅台,大块吃肉、大碗舀汤,脸上笑纹都挤到了耳根子。 这次,唐海亮大方得很——村里刚进账,酒缸直接抬来五口! 全是邻村自酿的地瓜酒,一斤才五分钱,一千斤整整装了半车。 有肉有酒,谁不高兴? 边吃边聊,话题绕不开杨锐:“人家那脑子,咋长的?”“听说手一比划,犁耙都会自己跑田里!”“沟头屯的麦子,比咱高出一头!” “走!给杨队长敬杯酒!”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。 “走走走!” 一圈人呼啦全起身,眨眼排起长队。 连红叶屯、向南屯来的老乡也自觉插进队尾。 最后,连刘大聪和南和春也端着碗凑过来。 “杨队长,往后有事儿,您一句话,红叶屯随叫随到!” 刘大聪把酒碗高高一举,意思很明白:听你的。 可嘴上没提“听命”“服从”这类词,怕招惹闲话——毕竟现在最金贵的,是“团结一心”,不是“拉山头”。 “向南屯也一样!” 南和春紧跟着表态。 杨锐没接话,只静静扫了一圈红叶屯、向南屯的乡亲们。 那眼神一落,底下立马嚷开了: “杨队长你只管说!” “安排啥我们都干!” “以后我们就是你沟头屯的‘外援队’!” 不用再多问——他们心里早有了答案:跟杨锐,才有好日子。 “好!” 杨锐朗声应下,脸上笑意舒展,抬手拎起酒碗,“咕咚”一口见底。 “好!”刘大聪和南和春相视一笑,心里石头落了地。 “杨队长,你慢慢吃,我们先撤了。” 刘大聪拍拍衣角,招呼南和春退到场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