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亮看了眼四人的鱼篓,蟹肥虾鲜,小鱼挤挤挨挨,螺蛳半篓沉实,满满当当快四个半篓,笑着摆手:“走了走了,这些货够咱吃香的了,回去晚了日头落坡,收拾起来费劲。” 大狗掂着自己的鱼篓应和:“可不是嘛,回去剖鱼剪螺蛳,拾掇利索了,估摸五点多正好开饭,赶在天黑前喝上第一口酒。” 三毛忽然眼睛一亮,凑到小明跟前挤眉弄眼:“那今晚就去你家灶房弄! 你爸妈不在家,灶膛火好烧,咱顺带把你家院角那只老母鸡逮一只宰了,炖锅鸡汤配河鲜,那滋味绝了!” 小明瞬间急了,拍开他的手:“你可别祸祸我!那老母鸡是我妈留着下蛋的,她回来见少了一只,非拿笤帚疙瘩追着我打,混合双打都轻的!” “瞧你那点出息,”三毛撇撇嘴,又舍不得放弃,“你家六七只鸡呢,少一只能咋的?咱吃完把鸡毛埋了,灶房扫干净,你妈能瞅见?” 姜亮拉了拉三毛,笑着打圆场:“别逗小明了,鸡就别碰了,省得他回家挨训。 这些河鲜就够丰盛了,我绕路回趟家,明天正好买了几斤肉回来,回去给你们烧小炒肉,再炖碗红烧肉,配着炸小河鱼、辣炒螺蛳,咱哥四个喝两杯,不比炖鸡差。” 说着,他率先拎起鱼篓往回走,脚下的石子路磕磕绊绊,伴着溪水叮咚,身后大狗勾着小明的脖子打趣。 三毛扛着两根捞鱼的竹竿,没面没皮的嘴上哼着十八摸的小调。 四个身影沿着溪岸往村里走,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,鱼篓里的河鲜偶尔蹦跶一下,撞出细碎的响动,混着哥几个的笑闹声,飘在满是草木香的晚风里。 一路说说笑笑,脚下的土路沾着溪边的湿泥,混着晒了一天的泥土香,灶房的烟火气,就着这傍晚的乡村晚风,已经先暖了几分。 夕阳把溪岸的草木染成暖金色,姜亮四人拎着沉甸甸的鱼篓,踩着沾了湿泥的土路往村里走。 脚下的土块被晒得松软,踩上去沙沙作响,混着鱼篓里偶尔传来的虾蟹蹦跶声,还有哥几个没停过的笑闹,把乡村傍晚的宁静搅得热热闹闹。 “亮子,你说咱这螺蛳剪了尾,用青红辣椒、蒜末爆炒,再泼点米酒,是不是能香到隔壁家狗都来扒门?”大狗走在最前头,手里的鱼篓晃悠着,满脑子都是下酒菜的滋味。 三毛立刻接话:“那必须的!还有那小河鱼,裹上玉米粉炸得金黄酥脆,咬一口咔嚓响,配着老白干,绝了!” 他一边说,一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眼睛直瞟小明的鱼篓,里头的螺蛳最是饱满。 小明被他俩说得也馋了,加快脚步跟上:“别光说不练,等下到我家,我烧火,亮子掌勺,你俩负责拾掇鱼货,谁也别偷懒!” 姜亮笑着应道:“没问题,保准让你们吃了还想吃。” 说话间,村口的老槐树已经近在眼前,树下乘凉的几位老人见着他们,立马热情地招呼起来。 “哟,亮子、大狗,这是摸了多少好东西啊?”王大爷摇着蒲扇,目光落在沉甸甸的鱼篓上,眼里满是羡慕,“这天热,溪里的鱼虾最是肥嫩,你们可有口福了。” “大爷,收获不少呢,有蟹有虾还有鱼,今晚哥四个打平伙改善伙食,您要不要来凑个热闹?”姜亮笑着邀请,乡村里的邻里就是这样,谁家有好吃的,总爱喊上一句,不分你我。 王大爷摆摆手:“不了不了,你们年轻人热闹,我就不掺和了。 对了,你妈刚才还在这儿念叨你,说让你早点回家,别在外头野太久。” “知道了大爷,谢谢您!”姜亮应着,虽说他早已让奶奶告诉自己老妈,他今晚不回家吃饭,但能听到自己老妈在和别人聊天时唠叨着自己,他心里暖乎乎的。 村里的老人总是这样,记挂着每一个晚辈,就像自家孩子一样。 四人说说笑笑地穿过村口,沿着石板路往小明家走。 小明家在村子中段,是一栋一层的泥土房。 房子虽然不大,但院子挺大,种着几棵果树,院角搭着一个鸡棚,里头果然养着六七只鸡,正咯咯地啄着米。 刚进院子,三毛就忍不住往鸡棚那边瞅,被小明一眼看穿心思,伸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:“别打我家鸡的主意,小心我妈回来收拾你!” 三毛揉着脑袋,嘿嘿笑道:“我就是看看,又没真要抓。” 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还盯着那只最肥硕的老母鸡,心里依旧有些不甘心。 姜亮把鱼篓放在院子中央的石板桌上,说道:“行了,别闹了,赶紧干活。 小明,你去烧火,把灶膛里的火升起来,烧点热水备用。 大狗,你和三毛负责剖鱼、剪螺蛳、洗螃蟹,我回家拿五花肉,顺便给我妈说一声,今晚在小明家吃饭,免得她老人家担心。 对了,我们这里鱼货还有点多,大家伙也吃不完,我正好拿点回去换肉回来,免得家里人心里不舒服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