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你就是那种人。” 她靠在他肩头,“看到不对的事,忍不住要说;看到该做的事,忍不住要做。哪怕代价很大。” 赵鑫笑了,笑容里有苦涩。 “我未必会有你说的那么勇敢,也许吧。但至少现在,我们不用付出那样的代价。我们可以用电影,用音乐,用故事,去追问、去记忆、去传递。” “这就是我们的战场。” 林青霞握紧他的手。 次日,台湾《联合报》头版标题: 《以诗为碑,以影为史,香港电影人在金马奖上,完成最沉重的致敬》 内文详细记录了赵鑫念诗的全程。 并罕见地,刊登了林徽因的《哭三弟恒》全文。 文末写道:“当商业娱乐席卷华语影坛时,《滚滚红尘》团队,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,将电影视为历史与当下的对话。昨夜,他们不仅赢得了奖座,更赢得了历史的回音。制片人赵鑫曾说过:有些眼泪,是我们欠下的债务,应该偿还。” 一周后,香港清水湾片场。 团队围看台湾寄来的报纸剪贴簿。 黄沾指着评论版咧嘴笑:“阿鑫,你现在是‘文化良心’了,怕不怕以后拍喜剧没人看?” “该拍什么还拍什么。” 赵鑫翻着《家电功夫少年》的分镜稿,“只是知道了有些事必须做,有些话必须说。” 许鞍华正在筹备新戏,一部关于1970年代香港屋邨的家庭剧。 她说:“拍完《红尘》,我现在看什么故事都想问:这里面有历史吗?有普通人的挣扎吗?有必须被记住的东西吗?” 张国荣在角落练习新歌,那是赵鑫为他下一张专辑写的《路过人间》。 歌词里有一句:“若只能活一次,要像烟花照亮过深夜。” 谭咏麟则嚷嚷着要学钢琴:“下回要是演音乐家,总不能只会摆姿势吧!” 一切似乎没变,但一切又都不同了。 金马奖那夜之后,《滚滚红尘》三部曲在台湾的票房暴涨。 影院加开场次,甚至有学校组织学生包场观影,作为“现代史辅助教材”。 而林徽因的《哭三弟恒》,经那一夜,从文学史角落走向公众视野。 有出版社联系钱深,希望出版林徽因抗战时期的诗文合集; 有香港中学,将这首诗列入教材补充读物。 最意外的是,美国飞虎队协会寄来一封感谢信,附上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名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