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西洲仔细分辨了一下,是王大河的嗓门。 他加快脚步往宅基地去。 这会儿王大河正指着一堵刚砌了一半的墙,冲一个男人骂。 傅西洲看了眼对方,这个男人他不认识。 这会儿对方正吊儿郎当地斜着肩膀站着,嘴里叼着根草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, “嚷嚷啥?不就歪了一点,弄好了谁看得出来?就给那点工钱,还想让老子给绣出花来啊?” “再说了,人家傅知青都没说啥呢,你一个过来帮忙的嚷嚷着,真把这屋当成是你的家啊?” 王大河黑着的脸涨红道: “我哪是这个意思,你没那个本事就别来,来了还不干不好,这不是骗吃骗工钱么?” 男人嗤笑道: “我骗不骗的关你屁事啊?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真以为自己是大队长的亲戚就能在村子里横着走了?” 傅西洲走过去, “怎么回事?” 王大河一见他来了,气冲冲地告状: “傅知青你可算来了,你看看这王二狗干的活,我让他拆了重砌,他还不乐意!” 傅西洲顺着王大河指的方向看去。 好家伙,那墙歪得,肉眼可见的斜。 这要是不重新拆了砌,后面顺着往上砌只会更歪。 到时候风吹日晒的,很容易就会变成危房。 王二狗却不觉得有什么,斜眼瞥了傅西洲一下,吐掉嘴里的草根, “你就是傅知青?来了正好,你给评评理,这墙不就是歪了一点吗?又不影响住的,王大河非要我拆了。” “拆了我一天的努力不都白费了?我看就是王大河就是嫉妒你要住新房,故意拖延工期。” 傅西洲看着王二狗,声音冷冷道: “拆了。” 王二狗愣了一下,随即炸了毛, “你说拆就拆?老子干了一上午的活,白干了?凭啥?” 因为傅西洲这边伙食好,也给工钱,现在很多村民愿意过来帮忙。 王大根担心有人浑水摸鱼的,就提出了工钱按照工作量来算。 就跟之前下地赚工分那样。 这墙要是拆了,他今天就一分钱都没了,王二狗很是有意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