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们是串供好的吧?就算那次跟傅西洲没关系,那这次呢?” “他一回京市,咱们家就被偷了,肯定就是你。”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傅西洲冷冷道: “捉贼拿赃,我偷你东西了你证据呢?赃物呢?” 赵春花说道: “肯定是在张会民家!” 公安道: “我们刚才看过了,张会民家没有你家的那些家具。” 报案人说他们睡觉睡着睡着,床啥的都不见了。 公安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这么大的动静,他们一家怎么能睡得那么死? 就算他们睡得那么死,小偷偷他们家家具的时候,搬走也会闹出动静。 整个大杂院的人,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惊醒。 赵春花道: “肯定是他收到别的地方了,公安同志,你抓他就是了,这都是功劳,再说他一个下乡的人,怎么可能忽然回城?说不定是偷偷回来的,你控制住他,好好调查,肯定是一个功劳。” 现在赵春花就是恨不得弄死傅西洲,别让他有抬头的机会。 林大军和林建业也跟着附和, “没错,公安同志,我们家跟他有仇,肯定就是他干的。” “他就是个小偷,而且知青没有通知是不能回城的吧,公安同志,你们好好审他!” 这时候张富强听到声响也过来了。 他看了眼儿子跟傅西洲,没有吃亏,才沉着脸对公安说道: “公安通知,我是肉联厂的副厂长,张富强,是这样的,我敢保证这件事不是西洲干的。” 公安听见是肉联厂的领导,语气客气了些, 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 张富强就说: “西洲这小子回京市是有重要事情要办,办完了就来我家了,咱们昨天喝了两瓶茅台,都喝的有些醉了,他就回我儿子这边屋睡了,喝醉的人咋可能去偷东西?” “而且还是偷那么大件的,他们家睡死了,那整个大杂院的人也睡死了吗?” 这话说到公安心里去了,他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,住在林家旁边的大妈说话了。 “对,一点动静都没有,昨晚我孙子发烧,我就熬了一宿,是一点声音都没听见,公安同志,这赵春花就是喜欢苛待西洲,我看她就是故意将家里的家具砸了,然后污蔑西洲。” 傅西洲看了大妈一眼。 谁说当好人没好报的? 之前这大妈的孙子摔跤了,还是他抱着去卫生院的。 这会儿大妈还替自己说话了。 傅西洲见差不多了,正要结束这场闹剧,赵春花却一咕噜的躺在地上开始打滚, “你们这些夭寿的,都替坏人说话,夭寿啊,要是傅西洲没有偷我家东西,我就去吃屎!还有,他回城肯定有问题,你们查都不查,就帮着他,我要告上中央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