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古明月也不想留在这里,收拾了一下快步跟着傅西洲离开。 陈文宇见两人离开的背影,都要气死了。 傅西洲这是几个意思? 故意打断他,不让他澄清么? 还是说不让他跟古明月接触? 不就是一个远房亲戚,傅西洲凭什么管那么多? 陈文宇站起来。 李医生见状问道: “陈知青,要我开点药方给你调理一下不?” 没等陈文宇说话,有个大娘就开口说: “陈知青,要枸杞不?我家有,你别误会,不是我男人不行,这是过年那会儿亲戚送的,我家也用不着,要不跟你换点粗粮?” 陈文宇气得脸红脖子粗的,瞪了那婶子一眼,鼓着腮帮就走。 那婶子好心提醒: “陈知青,你的书还没拿呢!” 陈文宇脚步一顿,转过身将书拿起。 那婶子又问: “真的不用换吗?我听说枸杞的效果老好了。” 旁边的大娘调侃, “你不是说你家男人不需要吗?咋又知道效果好?” “那不是古医生说的吗?” “人家是军医,她说的指定没错。” 傅西洲带着古明月离开卫生所后才提醒, “以后离那个陈文宇远点,他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“嗯,我知道。” 古明月点点头,她也看出来了。 “我会小心的。” 古明月也不是啥都不懂的小姑娘,不然她也不会敢一个人来到向阳屯探望外公。 她看着傅西洲棱角分明的侧脸,心里突然觉得很安稳。 好像只要有他在,什么麻烦都不用怕。 “走吧,今晚吃烧鸡可以不?” 傅西洲问。 古明月没想到跟着傅西洲伙食居然能这么好,她点点头, “好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陈文宇肾虚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向阳屯。 但他每天还是雷打不动的往卫生所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