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臭小子,你这是套老子话呢?” 傅西洲笑着也没否认。 他这个师父,看来身份是不简单。 酒足饭饱后,王老头逮着傅西洲开始练功。 傅西洲原本以为还要扎两个小时马步。 王老头却只让他扎了半个小时。 接下来的一个半小时时间内,王老头教了傅西洲一套拳法。 正如王老头所料想的那样,傅西洲在习武这一块有着不错的天赋。 一套拳法他只带了两遍, 傅西洲就练得虎虎生风。 两个小时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。 傅西洲不但没感觉到累,而且还越来越精神。 他感觉有一股气在身体四周窜流。 不但不难受。 还酥酥麻麻的。 很爽…… 傅西洲还想继续练,只是王老头遭不住了,他打了个哈欠,摆摆手道: “你小子天赋是不错,不过武学这种事情急不来,只要你肯学,我死之前肯定会将毕生所学都交给你,我先去睡了。” 老头子去睡了,傅西洲也只能回屋里。 休息了十几分钟,傅西洲又走出屋,推开院门离开。 远离了王老头家,傅西洲套上隐身衣,将之前采摘的十个新鲜苹果用布兜装着,然后又拿出两罐麦乳精,一只烤乳猪,往牛棚的方向去。 等快到牛棚的时候,他脱下隐身衣放进空间,再走进牛棚。 牛棚里点着一盏煤油灯。 傅文斌跟苏雅琴还没睡。 他们一个人在扎草鞋,另外一个则是拿着针线在做衣服。 布料是傅西洲拿过来的。 苏雅琴也只敢夜深人静的时候赶工。 没被下放之前,她虽然没干过辛苦活,但以前跟家里的阿姨学过刺绣,所以针线活还可以。 听见帘子被撩起的声音,夫妻两人一同抬头。 看见傅西洲,夫妻两人眼里闪过惊讶。 “西洲?” 苏雅琴放下手中的针线活站起来, “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?” 傅西洲看着母亲的脸比前几日明显红润多了,紧揪着的心缓了缓, “过来给你们送点吃食。” 说着,他将手上布袋子放在桌子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