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太平商会,这四个字一出,蒋瓛再次心头剧震。 那是殿下手中另一张不为人知的底牌,一个庞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商业帝国,其触角早已遍布大唐的每一个角落,甚至延伸到了域外。 将伤残的弟兄安排进去,是最好不过的归宿。 “臣……代所有锦衣卫弟兄,谢殿下天高地厚之恩!”蒋瓛双膝一软,又要跪下,声音已经哽咽。 他想过殿下会安抚,却没想过会安抚得如此细致,如此……不计成本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收买人心了。 这是真正的,将他们这些属下的性命与荣辱,放在了心上。 “不必了。”李承乾抬手虚扶了一下,“他们为孤流血,这是他们应得的。” 他的目光飘向窗外,看着庭院中那棵不知名的古树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萧索。 “死在左武卫的手里,真是……太憋屈了。” “他们是孤的刀,左武卫是父皇的盾。刀与盾,本该一致对外,如今却在长安城里自相残杀,何其可悲。” 这番话,让蒋瓛感同身受,眼中的悲愤几乎要溢出来。 是啊,若是在战场上与突厥、吐蕃的蛮子拼杀至死,那是荣耀! 可如今,却死在了自己人的刀下。 这口气,怎么咽得下去! 李承乾的思绪飘得更远。 李善长他们,肯定会建议自己暂时蛰伏,收敛锋芒,等待时机。 这是最稳妥的办法。 但,孤等不了。 蛰伏,意味着要放弃很多已经铺开的计划,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建立起来的势力,被父皇一点点地蚕食、分化。 这个过程,必然伴随着更多的冲突和流血。 今天死的是锦衣卫,明天可能就是岳飞的背嵬军,后天可能就是徐骁的大雪龙骑。 这些都是孤未来征战天下的本钱,是实现那个宏伟蓝图的根基,怎么能消耗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内斗之中? 更重要的是,一旦自己真的被废,太子之位十有八九会落到稚奴,也就是晋王李治的头上。 父皇或许会念及父子之情,留自己一条性命,将自己圈禁起来,当个富贵闲王。 可自己能甘心吗? 绝不! 到那时,自己唯一的出路,就是效仿那位永乐大帝,来一场“靖难”! 可靖难之役,让刚刚恢复元气的天下,再度烽烟四起,人口锐减。 自己若是也走上那条路,就算最终能坐上皇位,一个残破凋敝的大唐,还拿什么去征服世界?拿什么去实现“日月所照,皆为唐土”的理想? 那将是对自己理想最大的背叛! 不行。 绝对不行! “孤不能再等了。”李承乾收回目光,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。 他看着蒋瓛,沉声道:“传孤的谕旨给岳飞和徐骁,让他们不必再隐藏实力。三个月,孤给他们三个月的时间,尽一切可能扩张兵马,整顿军备!” “三个月后,孤要让父皇看到,孤的背嵬军和大雪龙骑,究竟是何等雄师!” 蒋瓛的大脑嗡的一声,几乎无法思考。 不再隐藏? 还要主动扩张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