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 下一刻—— 他看见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。 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,动了。 魏康的脑袋,以一种诡异的角度缓缓转动,发出“咔咔咔”的骨骼脆响。他的双手撑地,慢慢站起身,脖子还在左右活动着,仿佛刚才那致命的一击,只是帮他做了个颈部按摩。 赵九天的瞳孔,瞬间收缩到极致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他的声音颤抖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完整。 魏康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。 那笑容里,满是嘲讽。 “杂家服侍陛下二十多年,”他的声音依旧尖细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,“真以为杂家是靠溜须拍马上位的?” 他伸出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掐皱的衣领,动作优雅得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。 赵九天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“惨白”来形容了。那是濒死之人看到鬼魅时才会有的、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。 魏康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囚室里回荡,如同夜枭啼鸣: “亏你还是锦衣卫指挥使,在陛下身边这么多年——” 他顿了顿,目光里满是轻蔑: “怪不得陛下想把你换掉。” 他负手而立,语气里带着一丝傲然: “杂家八岁进宫,就开始修行《阴相神功》。这功法,专修内腑经脉,练到深处,周身要害可随意移位。别说掐断脖子,就算你把杂家的脑袋扭上三圈,杂家也毫不在乎。” 他伸出手,活动了一下五指,那手指修长白皙,却透着一种诡异的、如同玉质般的光泽: “杂家现在的境界,虽不敢说金刚不坏,但也算是登堂入室了。” 他看着赵九天那张如同见了鬼的脸,笑意愈发深了: “若不是为了藏拙——区区一个李斯,也敢在杂家面前造次?” 赵九天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。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——服下燃血丹,经脉寸断,武功尽失,只剩这一时半刻的命——居然只杀了一个……杀不死的阉人? 他的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倒下去。 魏康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满是嘲讽。 他向前迈出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九天,声音里带着一丝施舍般的怜悯: “杂家再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“交出剩下的情报,杂家可以让你——自生自灭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转冷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