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春熙,压了压翻涌的火气,沉声道:“春熙,你去查!给我仔仔细细地查!刚才还好好的,就上官宸跟岁安出去那一小会儿的功夫,到底是谁钻了空子,把这脏东西混进来的!一个都别放过!” 偏殿里烛火晃了两下,司空镜指尖刚碰到一个酒杯,眼神忽然顿住了。 他弯下腰,指尖顺着杯壁内侧轻轻抹了一圈,再抬起来时,指腹上沾了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细白粉末。他捻了捻指尖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,忽然低笑了一声。 “难怪!”他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陆南叶,举了举自己的手,“娘娘,那人把那极寒的药材磨成了细粉,从旁边路过的时候随手一扬,就沾在了杯盘上。这东西遇着汤水点心就化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” 陆南叶的眉头“唰”地一下就拧成了个疙瘩,咬着牙骂:“这手段够阴损的。要是这么着,可就难查了,今晚这宴会上人来人往的,谁都能往桌边凑一下,哪说得清是谁下的黑手?” “谁最巴不得岁安出事?还是说……这挨千刀的压根就是冲着这场宴会来的?想把局搅黄了,挡老娘的财路?” 这话一落,殿里瞬间静了下来。司空镜站在边上,垂着眼没接话,后宫争斗、朝堂算计,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太医院的人该掺和的。 他悄没声地把查验过的器皿都归置整齐,对着陆南叶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没再多说一个字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 另一边,宫门外上官宸的马车走在最前面,段怀安和灵阳的马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,车帘被撩开大半,段怀安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,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那辆马车,一脸愁得慌的样子。 “你说他俩,这都僵了多久了,明明心里都装着对方,偏要嘴硬拧巴着,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真正和好。” 第(3/3)页